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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时常暴躁,不知道是不是秋天来了。
不过也不排除最近乱忙到记忆力完全死亡的系列衍生情绪。
降温的阴天,可我还是穿了T恤。被微冷的空气包围会让人精神起来。当然,只要它不要只对着我的脑袋猛吹,一切就都很美好。
在建行附近的林荫路上,见到一个35岁左右的熟女,穿五分裤,打底T恤,小外套,可能身上是这么穿的,可能还挎有一个包。
我注意到的是她的足踝。
其实第一眼注意是她穿了一双金色的软底鞋,然后是纤细的足踝,瘦长的小腿。她的小腿虽然瘦长,可是一点也没有虚弱无力的感觉,注意到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真是一副线条流畅粗细适宜的小腿,顺着紧实小腿肚看下去,是与小腿皮肤一样呈现健康小麦色的足踝,随着每一步的迈出,都形成自然美好的弧度。
于是,世界和平,心情大好。
我现在想起来,高中的时候认识的那两个人,当时就很有变成御姐的潜质了。
或者不如说,她俩那时就已经是御姐了吧。
一个是御姐W,身材正点,喜欢一切粉色的东西以及热衷于改造我们学校可怜的铁架床让它最大程度地适应她的需求。
因为她性格太大大咧咧,所以虽然知道她有男朋友,可是在见到实物以前,一直以为大概是个跟她一样大大咧咧的人,结果某日突然在她宿舍门前的楼道上看到那个规规矩矩的寸头、运动外套、牛仔裤、球鞋的干净少年,还真的让我受了一点冲击。
因为根据W的介绍,她男友可不像是外表纯良的腹黑啊。
W和她男友的开始……简直是冤孽一对。大大咧咧的W无意识地行为为她带来了众多的爱戴者,也树立了不少仇敌。某次考试过后,W突然发现自己停在校自行车棚的车,竟然不翼而飞,遍寻无果后无奈之下只好走路回家。谁知,竟然在路边的水塘里看到了自己那已经被破坏地完全不可能再骑的自行车。W离奇愤怒,但凶手是抓不到了,只能咽下那口气重新买了辆车上学。
后来升级调班,W和她男友分到了一个班,还被安排成了同桌,两人从一开始的互相看不顺眼每日打打闹闹,到后来互相看对眼浓情蜜意两小无猜,也经历了一些日子。
再到后来某一日,W和她男友路过旧校路前的水塘,W不无遗恨的说:“当年不知道是哪个傻X,竟然把老子的自行车给扔水里了。”
她男友哈哈大笑神色骄傲地说,“是我,那会儿我们一帮人看你不顺眼,觉得光是放你自行车的气不够解气,干脆就给你扔水塘里了。”
W后来完全成了她男友的克星。
有一次他男友在上课时睡着了,到中午放学的时候,同学不知何故“体恤”他,谁也没有叫他起来,等他醒来的时候,午饭时间早就过去了,而且,他非常不幸地被同学反锁在了教室里。可是他那时才想起他们俩前一天约好中午要通电话,于是,W的男友干了一件我到现在仍然觉得只有在小说里才会经常出现的事情——他从教室的窗户跳了下去,冲回宿舍去接W的电话。
他们教室在三楼。不过幸运的,楼下是一片草坪。
另一个是御姐C,C性格直率,偶尔看到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最喜欢调笑说“有潜力,屁股大,生儿子。”
C每次谈恋爱,动弄得惊天动地的,一时脾气上来闹了别扭,就是班主任来劝,也要跟男朋友怄气到底不进教室的,等等自己想通了,再乖乖回教室听课。
她喜欢跳舞,那两年迷上了恰恰,连街舞的动作里,都要安排些恰恰的元素进去。每逢学校有什么大型的活动,如校庆、元旦之类需要各个班级、系级表演歌舞了,她就会到各个年级的各个班级,去挑自己觉得不错的孩子跟她一起排舞。虽然跟她一起跳舞无法为自己所在的班级带来荣誉奖状之类,甚至因为舞蹈动作尺度的问题还很可能连预审都无法通过,可每个被她挑中的人都兴致勃勃干劲十足。不夸张的说,劲头完全超过参加班级活动。而每一次,她的节目都是整个活动里最被众人期待的。
有一年冬天的晚上12点过快1点了C来我们宿舍玩,那天我正发烧,人不舒服,胡乱吃了点东西都躺倒在床上死耗着。她来闹了一圈,发现我没什么心力跟着她兴奋,赶紧去她相熟的寝室为我借了温度计来,一量下来,三十九度八。其实我觉得大概睡一觉就会好了,不过她显得比我还紧张很多,急忙给她朋友打电话,然后把我从床上拽起来,穿好衣服,去敲开门卫大爷的门,和她朋友一起“押送”我去医院打针。
可能是因为打了针,第二天上午,烧就退了。
昨天晚上做了情节诡异的梦,虽然里面有不错的情节,但考虑到还有更让我醒来后惊异的情节,所以不做赘言。
早上听广播的时候,主持人说到古人都以五月初五为鬼节。我想起了六月初六,也是某些宗教的鬼节,以前还有曾传过鬼节不按宗教礼仪来办事就要遭厄运,或不烧树洞鬼就要来作祟等等。
今天路上没什么事故,不过还是大塞车。有新车转弯差点扫到骑在一旁的电瓶车,还好开电瓶的师傅机灵。看的我们在后面跟着的心慌慌。
昨天想出门去给小朋友买儿童节礼物。一开始没动力出门。等有动力了,天又暗的诡异,不想冒雨,就一直蹲椅子上。结果,雨一直没下,今天十点太阳出来了。
我想买《我看见得世界》,给那个上课爱到处乱跑的粉嫩小姑娘。
她今天送我两朵栀子花。
我记得周五下了雨之后,到处都爬着小软体动物。先是我去洗杯子的时候不小心踩死一只蜗牛,啪的一声吓我一跳。然后出来打电话的时候看到台阶顶上有深棕色有浅黄斑点的小毛毛虫在路上扭来扭去。水龙头边有极细小的蜈蚣,不知道从哪里出来,正努力往草丛里爬。打完电话回去的时候,门口有一只小小的蜗牛,在慢慢的挪。同事给它盖一小片叶子,它就爬不动了。
前天看小说看到某个情节,联想起几年以前的事情。
我还是无法释怀。
不能原谅。
直到现在我还是没有办法对过去五年已发生的一切保有存在感。
任何人,任何事。
既然又梦到了那个院子,虽然只是门口而已,可是我想,这个梦大概也该算是星星的梦的延续。
是一个晴朗的下午。
天空蓝得吓人,清澈透亮,正空的东北方位置,有一大片白色的絮状云彩。
我一个人在路上走,不知道是要去哪里。
这时电话响了,我接起电话,那边说,你在干什么?
我说,我在路上啊,今天的天很漂亮。
说着,我抬头看起天来。
继续给那边说,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啊,天特别蓝,云也只有又白又轻的一片,而且你看,月亮都很大很明显的能看见……而且今天月亮有在被什么星星慢慢掩过啊……
我越说越觉得奇怪,现在明明是白天啊,我怎么能看见月亮被什么星星掩过这事情呢?而且那星星那么大。
又停了电话,站在路上重新看了看天,希望是自己误看。
仔细一看,透蓝的天幕上空,竟然出现了一个漩涡。那漩涡里没有蓝色的天幕,反而是黑色的,那絮状的云,好像正在被漩涡吸进去,一角拉成长长的一线,搅在那漩涡里。
漩涡中间,是深灰色背景里的月亮,正在被某个有它体积四分之一大的星星遮掩过去,此时已被遮得好似被咬了一口的苹果。
我当时想,啊,今天是有什么天文奇观么?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新闻却没预先通报。
结果电话那头的人说,你还楞着做什么,不如赶紧照相啊。
我一听,是啊,既然如此,不如照下来。
于是挂了电话,准备赶紧照下来。
谁知,手机拿起来,突然发现天空变更暗一点了。正想着怎么不知不觉晚上了的时候,那漩涡里突然除了月亮和那诡异的星星之外,还出现了两个人。
这两个人都穿着深灰色的麻布古装,头发束起,其中一个是长长的胡须好似莫怀古那样,另一个是乱七八糟好似张飞的胡子。
那张飞胡子对长胡须说,天降异象又当如何。
长胡须说,你当这只是天降异象而已么?
两人不知何故争执起来。我却郁闷了,我要照那月亮被星星掩去的样子,那张飞胡子却老是走来走去挡着我的视线。
终究是没有照成。
一会儿,那星星还没越过月亮,天上的漩涡却越变越小,终于不见了。
天空还是一片的清澈透亮,蓝天上只有一小片白色的絮状云彩。
夏天可能真的来了。
刚吃完一个巧克力慕斯蛋糕,被人催说再不来更新一次会被blogcn当做废弃用户强制关掉。
想了下,确实是很久没更新了。
我喜欢和路上偶遇的小动物打招呼。
在晴朗或阴暗的天气里,迎面远远的见到了,互相对视着,随着步伐的迈进慢慢靠近,面带笑容,心内考虑着它是否也是友善待我的。
确定没有突然发怒的危险,就伸出蜷着手指的手来示好。于是成功的拐骗到一个毛茸茸的小动物到自己腿边,先揉头部的短毛,再慢慢顺下去到耳朵、下巴。待到要离开的时候,还要对缠在脚边的小动物不停地说“我要走啦”,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其实自己也知道,等到下一次再见到它们的时候,多半也都不认得自己了,还会重复上面这样的场景。不过还是会随着自己的喜好给它们起名字。
哈,不过我起名的能力实在有点差,基本都是些小熊猫、傻大黄之类的。
我还记得以前很想养一条叫“肉”的狗。
现在觉得嘛,养什么都是很有责任的一件事啊,目前来说,我还不够格。
苏芳 15:22:39
我前天晚上做一个梦
テレタビーズ 15:22:52
嗯。
苏芳 15:22:59
我们俩,要去一个很偏僻的小镇的一个更加偏僻的村子里去。
苏芳 15:23:59
但是不知道去干嘛。总之是出门了。还借到一辆车,很破的那种吉普,一看就知道跑过好多好多路的。
テレタビーズ 15:24:17
我开的么= =
苏芳 15:24:30
貌似吧,反正我不会开车啊。要不就是还有个人,记不得了
苏芳 15:25:53
总之先从一个市里到了那个小镇。似乎原计划是要在那个镇上把车放下,然后坐镇里的交通车去那个村子。但是那个村子太远了,几天才通一次车。我们去的时候,当天的车才刚开走——就是我们迟到了。
苏芳 15:26:45
没办法,就到处在镇里找向导,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当天到那个村里去。好像是早前有跟那村子的人约好了时间的。
苏芳 15:26:58
找了好久,竟然没有向导。很惆怅
苏芳 15:27:53
后来突然来了个骑自行车的小伙子。长相很普通的那种,一直骑在他的车上,看样子大概有175.
苏芳 15:28:14
穿了一身土灰色的衣服,皱皱巴巴
苏芳 15:28:37
他说他知道那个村子怎么去,愿意给我们做向导。
苏芳 15:30:04
我们让他把自行车放下,坐到我们车里来,但是他说不用,他骑车很快,而且他知道的是近路。
没办法,我们就开着车,跟着他去了。
苏芳 15:30:36
那小镇通往村子的路,是泥土路,之前才下过雨,干了之后路坑坑巴巴的,果然也开不快。
苏芳 15:31:19
路两边都是 那种成荫的绿树,浓绿色的。间或有土坯的民房。
苏芳 15:31:35
他骑着车,一直在我们前面一点。
苏芳 15:32:54
但是跟着他走了好久,路两边的景色一直都没有变化。我们就恼火了,叫他停下来。
他说,让我们不要着急,马上就到了。声音出奇的温和
苏芳 15:33:22
结果,后来还是在那个林子里,我们就又重复了上面的动作,他还是笑着说不要着急,马上就到了。
苏芳 15:33:41
当时也没有办法,就只好跟着他一直走。
苏芳 15:34:25
终于离开了两边都是树的那条路,开始进山,路两边是浅浅的草地,褐色的路面。
苏芳 15:39:07
当时太阳开始准备下山了,天还是很亮,浅浅的蓝色,我们都在想到底能不能到那个村子了。
一转弯,眼前就出现了特别绮丽的景色——一棵开着五彩花朵的参天大树静静地立在路边,隔着路的树对面是一座藏蓝色岩石的山,山上是深青色的苔藓,山里的夜雾正慢慢起来。
非常的美丽。我们都呆住,停下车来不敢往前走。觉得好像前面是梦幻的地点。
苏芳 15:40:17
那个领路人却笑着说:我说了这是近路啊,而且路上有这么美的风景。快走吧,马上就到了。
我们回过神来,问他:你说是近路是因为这路上有这种风景么?
他说:是啊
苏芳 15:40:32
然后我们就继续上车,跟着他赶路。
苏芳 15:40:39
忘了后来到了那里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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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这个是梦的第三天,也就是今天和朋友聊天的记录。我不想再写一遍这个梦如何如何,因为我想我也写不出什么更好的。
这个梦我没有告诉那个朋友的是:关于那个转过山角见到的美景,并不是我第一次梦见。
而令我遗憾和沮丧的是,无论我怎么努力,也画不出那棵开满了花的树。
跳绳冠军。
我小学5年级的时候,班里来了一个转学生。
这个人,我现在已经记不清他的姓名了,只记得他姓郑,但他的样貌我却记得很清楚。是个清瘦的男孩儿,手长腿长,肤色是常常晒太阳的健康小麦色,所以他瘦而不显病态。他五官谦和,头发短短的,眼睛细长又微微上挑,嘴唇很薄,笑起来很是和善露出一口整齐的白色牙齿。
不过让我确定他身体非常健康,是在一次体育课上。
那节课考跳绳,你知道,每个人的小学一定都经历过这个考试,看你一分钟能跳多少个。在这节课之前,我们班上的最好记录前三名都是由女生保持的,那三个小姑娘全是身体纤瘦精灵古怪的活泼性子,没事就爱跑跑跳跳,还爱在课外活动开发跳绳的新跳法。男生就不行了,他们和我一样,从来都只能勉强及格,跳的时候恨不得那绳能隐形或自己的腿能为跳绳无条件放行,一挥起跳绳来就弄得周身一米都尘土飞扬的。
轮到郑考试的时候,我们都吓了一跳,因为没人想到一个男孩儿能把跳绳玩得那么好,就好像地心引力不存在似的,除了速度快以外,他还能在间隙里加入许多花式技巧。给他数数的同学也是,边数边叫“怎么这么快啊!~~”
他毫无疑问地成为了我们班的新跳绳冠军。
后来他毛遂自荐又成了班里的劳动委员,把我们班变得前所未有的干净——在他的督促下,我们班的地每天光拖都要拖七遍,同学的桌椅连桌腿都会擦得干干净净,老师的黑板更是头一回露出黑色的原貌。
奇怪的是,尽管他这么会跳绳,跳的比女生还好,尽管他爱干净得已经到了洁癖的状态,却一点也不显得女孩子气,大家都很喜欢和他玩,不管男生女生。
但是他还是总是一个人上下学。
有一次我和他聊天,他说,他从小开始就因为父母打工的原因,经常转学,都转成习惯了。
后来,学期还没结束,他就转学了。
我们班没有人有他的联系方式。